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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死决战:此人提出放弃徐州退守淮河蒋介石为

2019-07-23 01:5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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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淮海战役(徐蚌会战)是决定国共生死命运的大决战。上次说到杜聿明“收复山东”计划胎死腹中,白崇禧拒绝统一指挥华中、徐州两部国军。今天我们继续往下说。南京国防部第三厅负责制定作战方案,厅长郭汝瑰主张集结重兵防御徐州及其附近地区;副厅长许朗轩提出放弃徐州,直接退到淮河防守。“徐蚌会战”后来实际上是按照郭汝瑰的设想打的,那么问题来了,许朗轩的退守淮河方案为什么没有通过呢?

  白崇禧一走了之,国防部只好集思广议,重新拟定“徐蚌会战计划”,当时普遍赞同“守江必守淮”的战略方针,但对“守淮”形成两种不同方案:第一案,徐州“剿总”除以一至两个军坚守徐州据点外,将所有陇海铁路上的城市放弃,集中一切可以集中的兵力于徐州、蚌埠间津浦铁路两侧地区,作攻势防御,与解放军决战;第二案,退守淮河南岸,凭河川防御,待解放军攻击顿挫时,机动转移攻势,击破解放军。

  国防部第三厅主管作战业务,厅长郭汝瑰极力主张第一案,“目前共军部由豫西东窜,而共军陈毅部,亦将由兖州、临沂南下,经判断,这两股共军企图分进合击,一举攻占我徐州战略要地,进而威胁京畿,直逼江南。徐州剿总原来部署在陇海路沿线之各兵团,因为战线过长,首尾不易呼应,态势殊为不利。应该迅速缩短战线,主动放弃若干据点,立即命令各兵团向徐州及其附近地区集中,加强原有既设阵地工事,采取攻势防御,并准备与共军进行决战。若能击灭共军主力,守得住徐州,即可保卫首都南京安全,振奋全国民心士气”。

  副厅长许朗轩的见解与郭汝瑰完全相反,建议实行第二案,“立即放弃徐蚌,将主力兵团撤守淮河,巩固首都安全,并相机出击,歼灭敌人”。许朗轩的立案同样有理有据:“东北战事失利,华北渐趋紧张,中原地区亦动荡不安,国军连年征战,兵员损耗甚多,战力大为削弱,亟待整补充实。此时此地,我们要主动寻求与共军决战,并不适宜。不如退守淮河,先求稳住阵脚,加以整顿补充,逐渐增强战力,激励民心士气,再兴攻势不迟。”

  许朗轩还从地形、补给角度指出厉害关系,“徐州乃四战之地,易攻难收,虽有既设阵地工事,但要四面防守,备多力分。退守淮河,地形易守难攻,前有河道天险,后有山峦重叠,右边是湖沼地带,可以节约防守兵力,左边则与华中剿总联成一气,易于相互支援。再说徐州距离南京甚远,补给线太长,虽有铁路、公路可通,但证诸共军破坏交通之惯技,如一旦战事爆发,我方铁路、公路,极有可能被共军截断”。

  “依你之见,假如部急速东窜,向我军发动攻击,你怎么处置?”郭汝瑰马上起立反驳。许朗轩不慌不忙,“国防部可速令华中剿总,使用其所属黄维兵团,对刘部进行有效阻击牵制,必可使其无法东进”。郭汝瑰再问:“陈毅如果南下攻击我军,你又怎么对付?”许朗轩显然有备而来,“那正是我所期待的!我们可以实行钓鱼战法,即在我军主力兵团撤守淮河时,先留置一个坚强的军,选择一个最适宜坚守的据点,诱惑陈毅来攻,俟其攻势告一顿挫时,我即以强大的机动兵力,从外线包围击灭之”。

  厅长、副厅长针锋相对,何应钦、顾祝同都不表示任何意见,蒋介石很谨慎,“我暂时不作裁决,散会后,你们马上将这两个方案送到徐州剿总,与战地各兵团司令官商量研究后,再作决定”。

  收拾行装,准备出发机场之际,郭汝瑰突然走到许朗轩跟前:“你去徐州干什么?把你的方案给我带去,你在厅里留守。”许朗轩后来回忆说:“我这时只有服从,不过我在交出方案之前,特地在其重要部分,打了一个折叠的记号。徐州研讨作战方案的经过情形,我不得而知,结果是我的建议没有被采纳。郭汝瑰回到厅里,将原方案还给我,我打开一看,那个折叠的记号,仍然完好如初。”

  许朗轩若有所指,其实属于后见之明,结合史实,“记号”只能说明图上作业没有得到充分展示,而非不加讨论。彼时,许朗轩怎么也不会想到,深受蒋介石、顾祝同信任的郭汝瑰,早年曾是中共党员,抗战期间已与中共高层恢复、建立联系,他机警潜伏,多谋善算,将大量最高机密转交中共,正在暗中加速的军事失败。

  蒋介石难下决心,又想起了杜聿明,指派许朗轩带着第二方案和亲笔信前往辽西葫芦岛,“如果吾弟同意这一案,请即到蚌埠指挥”。

  杜聿明基本上同意主力集中蚌埠附近与解放军决战,但觉得计划过于笼统,即对许朗轩说:“各兵团任务行动必须明确规定,分路同时撤退,行动必须迅速,否则有被共军发现,各个击破的危险。”至于个人何去何从,杜聿明复信蒋介石,“须待葫芦岛部队撤退完毕后再去蚌埠,徐蚌会战部署,请刘峙总司令指挥”。

  以情况紧急程度来说,徐蚌会战的准备工作远重于葫芦岛撤退,杜聿明为什么推卸呢?“我怕背放弃徐州之罪名,受到舆论的指责,预计葫芦岛撤退完毕,徐州附近的国军亦可以撤到淮海附近,然后我再到蚌埠去指挥”。

  徐州作为战略要地,成败得失牵动全局,徐州“剿总”那些兵团司令官们又何尝不是意见纷纷。11月5日,顾祝同、郭汝瑰与邱清泉、黄百韬、李弥、孙元良等商讨究竟是“守徐”还是“守淮”,孙元良、李弥倾向许朗轩的第二案,“开封、洛阳、济南均为共军所有,徐州是一个突出孤点,不如退守淮、蚌,补给线短”。邱清泉、黄百韬的看法则不然,邱说:“徐州既设阵地,又有储备粮弹,乃兵家必争之地。既为我所有,又何必撤退呢?我们有铁道、公路,并有空运,补给方面何难之有。徐州我们不仅要守,而且要以此为基点夺回失地。”

  顾、郭连夜返回南京,蒋介石权衡再三,终于还是选择第一案。郭汝瑰晚年回忆前尘往事,有些刻意回避自己在中间发挥的主导作用:“顾祝同的如意算盘是以为用少数兵力固守徐州,可以使解放军不能有效利用陇海铁路东西调动军队。且主力控制于徐州、蚌埠之间,则当解放军向徐州进攻,沿平汉铁路或经苏北地区南下时,均可集中五个兵团寻求决战,在解放军未能击破其主力以前,便可保持淮北,因此也守住了长江。”

  然而,从10月15日到11月初,南京的举棋不定浪费了太多时间,徐州“剿总”未及调整态势,华东解放军已于11月6日发动淮海战役。8日,第3绥靖区副司令官何基沣、张克侠宣布起义,解放军乘势大举南下,黄百韬兵团很快陷入重重包围。

  “为什么决定将主力撤到蚌埠附近,而到今天仍未实行?”杜聿明细思极恐,奉命回到南京。9日晚上,顾祝同正与刘峙通话:“叫黄百韬在碾庄圩待命,等明天下午后官邸会报决定后再通知你。光亭在这里,你同他讲话吗?”杜聿明接过听筒,刘峙已经方寸大乱,“光亭!你快点来吧,我们等着你!”顾祝同也是迭连叫苦,“何、张叛变,我今天整日忙于把李弥兵团的部队调回徐州巩固防务,并令邱清泉兵团且战且退,向徐州集中”。

  杜聿明不解心头疑问:“为什么徐州附近我军主力不照徐蚌会战计划及早撤退到蚌埠呢?”顾祝同有些来气,“你讲得好!时间来不及啊!李延年第6兵团未撤退回来,共军就发动攻势了”。

  翌日,官邸会报照常举行,郭汝瑰提出“以内线作战原则,先将运河西岸徐州以东之共军击灭,以解黄兵团之围”。蒋介石应声附和:“一定要解黄百韬的围!”杜聿明心中忐忑不安,“蒋介石、顾祝同是完全听信郭汝瑰的摆布,才造成这种糟糕的局面,我想质问郭为什么不照原定计划把主力撤到蚌埠附近,但见顾等人都同意郭的报告,觉得争亦无益”。只好表示“敌情和各兵团的实际情况我都不了解,到徐州后,向刘峙总司令请示,看如何可以抽调部队解黄百韬之围”。蒋介石连说:“好!好!我已替你准备好飞机,你今晚就走。”

  这一走,杜聿明等于踏上了一条不归路。正是国军高层的摇摆不定,迟疑不决,最终导致攸关“”进退存亡的“徐蚌会战”,完全沦为态势极其不利的被动应战,焉能不败!从此,的统治中心南京、上海、武汉等地暴露无遗,国共双方军事力量的对比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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